第一意志点了点头，他一跺脚，便有水晶砌成的座椅从地面上冒了出来。

“坐！”

第一意志先坐了下来，又招呼周分身坐下，道：“我知道你不是黑卡皇帝的真身。”

周分身面色淡然，道：“真身遭第三意志暗算，尚在养伤，不可走动，我来也是一样的，因为我即是真身的意志所化。”

第一意志道：“第三意志的暗算……此事我倒也知晓一些，第一层深空九大意志之间可通过神殿探测器沟通联系，那第三意志已经判了你的死刑，在他的认知里，你早就已经陨落了。”

周分身拱手，道：“侥幸保命！”

“好好好！”第一意志露出笑容，他的笑容很难看，就如做鬼脸一般，又道：“你既然来此，那我便与你说说深空之事。”

“愿闻其详！”

“先说说这座神殿吧，这座神殿是第一宇宙的核心，第一层深空九大超级探测器之一，可管控第一宇宙中的所有深空探测器，将其掌控，便为第一层深空的第一意志，我想，其他八位深空意志，也是因此而成为深空意志。”

“哦？”周分身蹙眉，“我本以为九大意志为第一层深空的最强者，是一种境界地位，想不到，竟只是一个职位么？”

“职位？确实可以这么说！第一层深空的神殿探测器，早已不知存在了有多久，也许亿万年前就已存在，它们永恒不朽，深空意志却不知换了多少波多少代，就说上任第一意志，他是一尊神性生物，拥有扭曲神性，虽然达不到至高神性生物的程度，但也十分接近了，后来我偷袭，将之击杀，掌控了这座神殿，也就成了新的第一意志。”

“哦，竟有这种事。”

第一意志咧嘴大笑：“你应该已经知道了，我的名字叫【流】，来自地星，只是我那个时代太过古老原始，那时候地星上还没有人类，也没有文字、语言，那有可能是几百万年前，也有可能是几亿年前，甚至更古老的时候，我那时还很懵懂，兽性多于人性，有一天，一名白发剑者踏剑出现在了我的面前，我的人生便是因他而改变。”

第一宇宙似有追忆，稍微一顿，又道：“那位存在告诉我，我是原始人，我的名字便是他给取的，他教我语言文字，说他要以神王之名定下法则，教所有与地星关联的时空、宇宙、文明、智慧种族、隐藏虚空，都说普通话，我受到指点，获得机缘，拥有了远超时代与同伴的智慧。”

“白发剑者，神王法则……”

周分身道，“那是何等人物？”

第一意志道：“那位大人，不可思，不可说，即便是如今，我为第一深空第一意志，几乎可与至高神性、至强仙灵分庭抗礼，回想那位大人当年，仍旧感觉他高不可攀、遥不可及，我曾想拜他为师，他却只是摇头一笑，说我资质不够，未来最多就是尊者之境……”

“尊者之境？这又是什么修炼体系的什么境界？”

第一意志道：“其实我也不知，这无数年来，我早已查阅了深空数据库无数次，始终找不到尊者之境源自哪里，但对于那位大人的话，我深信不疑，我如今几乎可以比拟至高神性生物与至强仙灵，已觉自身上限就在这里，或许尊者之境，便是与至强仙灵、至高神性平级的吧。”

“哦。”

周分身点了点头，他有周南赋予的智慧，对各种修炼境界倒也知晓。

第一意志又道：“我之所以能来到深空，也是因那位大人，是他将我带过来的，并且让我在这座光芒神殿中沉睡，我记得，他告诉我，未来我会成为深空意志，在这里为战者开启前往深层虚空的通道，我不知睡了多久，醒来后发现一尊神性生物想要夺舍我的身体，被我偷袭反杀，那尊神性生物就是我的上任，往后来就顺理成章的接管这座光芒神殿，成为了第一层深空的第一意志！在这第一层深空的所有意志之中，我最为古老。”

“竟是如此。”周南把握住了第一意志话语中的重点，轻声道：“为战者开启前往深层虚空的通道……那通道，你可以开启么？”

第一意志点了点头：“可以！我一直在等待那位大人所说的战者，可是这无数年来，我都不曾等到，也不知那位大人所说的战者到底是何方神圣，直到发现了你！”

“我？你是说，我是那战者。”周分身神色中稍显惊讶。

第一意志却摇头，道：“你让我明悟了，战者并非一人，而是对抗与消灭深空意志的所有人，你或许只是其中之一，深空气数已尽，当有大军来袭，我将会为他们打开前往第二层深空的通道。”

周分身闻言若有所思。

第一意志又道：“为还位于你与说此深空，深空，在我这无数年的推算之下，应有九层，整个深空真正的掌控者，一切深空意志的根源，当在第九层，也是最深层的深空之中。它或许是一个生物，或许不是，但毫无疑问仇视一切星空文明。”

说话之间，第一意志取出一块玉片，交给周分身，道：“此玉简你带回去，交给你的真身，其中记录着自我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