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夜宵，郑强开车带着蔡灵凡逛了一圈，最后来到两人见面的地方。

“郑总，那我就回去了，你路上开车小心点。”蔡灵凡一边解下扣子一边说道。

“这个带回去，反正我家里就我一人，放在家里别坏了。”郑强看着蔡灵凡，“拿着，拿着。”

“嗯，谢谢郑总。”蔡灵凡看着郑强的目光，习惯性地应了下来，接过袋子。

“还有，以后在外面，别总是郑总郑总地叫着，不是上班时间。”

“那叫你……？”

“叫我强哥。”

“好的，郑总……强哥。”蔡灵凡脸色红晕从车间下来。

郑强想了想，时间也不早都11点多钟，从车上下来，“我跟你上去，这样我才安心。”

“不用，不用，我一个人可以的，我经常走，没事的。”蔡灵凡一听强哥要跟自己到家里，这也太快了些。

“没事什么，你一个女孩子，还长得这么漂亮，这路灯又黑，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哎呀，不用，我自己回去，郑……强哥，真的，我自己可以回去。”

11点多钟，蔡灵凡看到家里灯依然亮着，知道父母等着自己，想到自己身边的强哥，更加紧张。

“这孩子这么晚了怎么没有回来。”母亲在那里着急地搓着手，都过去三个多小时了，怎么没有回来。

“强哥，可以了，我到家了，你……你回去吧。”

接着听到外面女儿的声音传来。

回来了!

母亲激动地推开门。

“妈。”蔡灵凡见到母亲出来，看到一边的郑强不好意思地说道。

“哎，进来坐坐吧，都到家里了，喝口水。”母亲见到一旁的郑强，一副丈母娘看女婿的模样，邀请郑强进去家里。

“妈——强哥工作忙，就不进去了。”

“忙什么，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忙。”

一边的郑强激动地应道：“伯母好，我是郑强，第一次到家里也没准备什么，下次，下次一定。”

“没事，来就行了。”一回生两回熟嘛。

“你还真不把自己当外人。”蔡灵凡看着郑强走进家里，小声地嘀咕着。

……

郑强在家里坐了一会喝了口水就离开了，时间太晚，大家都要休息。

直到郑强离开，弟弟蔡承德从房间里走了出来，翻开袋子就吃了起来。

“姐，可以呀，零食都这么贵，妈，你不知道，这巧克力可是进口的，可贵了，我姐夫也是真下血本了。”

“吃了还堵不上你的嘴。”蔡灵凡一看弟弟一口一个姐夫姐夫叫着倒是非常顺口。

“姐，说说呗，跟自己领导约会是啥感觉，特神奇吧。”

次日，蔡灵凡照常上班。

来到唐汽大楼三楼。

“来了来了。”

蔡灵凡走进三楼，大家见到蔡灵凡出来，小声地说道。

“小蔡，早呀。”

“早。”蔡灵凡向大家招手打了招呼。

蔡灵凡回到自己独立办公室。

外面大家瞬间议论开了。

“之前谁说是假的，我昨晚在电影院亲眼看到老大跟小蔡一起看电影来着，两人坐着很近，嘻嘻，我在后面他们两个都没有看见。“

“哎呀，跟自己顶头上司约会，好神奇的感觉哦，小蔡真有福气。”一个年青姑娘羡慕地说道，两人相差十四五岁又怎么啦，老大年纪也不大，只39而已，人家那些五六十岁的不是照样嫁。

两人的地下恋情被大家知晓，不过郑强不在意，时不时约看个电影，吃个饭什么的，偶尔也借着送蔡灵凡机会到家里坐坐。

1994年9月26日。

两个照常像往常一样约会。

“小凡，咱们认识也不短了，这段日子来，咱们相处彼此也了解，我也不小了，我呢今天打开天窗说亮话问你个事。”郑强说道。

来了，终于来了，蔡灵凡内心紧张起来，“强哥你说。”

“我是非常喜欢你，我知道我年纪是大你不少，不过只要两个相爱，我觉得年龄不是距离，更不是阻挡我们两人在一起的鸿沟。”

“我今天就问你，你接受我做你的男朋友吗？”郑强看着对方担心地问道。

约会两个多月了，这层窗户纸一直没有捅破，郑强等不了了，其实是郑强的母亲等不了的。

再过几天国庆放假自己就回燕京一趟，老妈要是见到自己没有带对象回去，又得帮自己相亲。

“行不行，你给你痛快话，咱不是那种死皮懒脸的人，我也不用领导来压你。”

蔡灵凡呆在那里，不知道如何回答，说答应吗，自己作为一个女孩子，这样也显得太那个了，说不同意嘛，又违心，正不知道如何回答。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郑强看着蔡灵凡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