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报工作，更多的是建立在众多的情报人员和间谍的身上，说实话，我对你们两个国家的情报机构不太了解，但是我对美国、英国这些国家的cia和m16都比较了解，就比如cia，全球五大分部，正式雇员超过三万，非正式雇员接近十万……”

“如此庞大的机构，运营费用也相对增加，我看过一份文件，去年美国用于情报部门的经费就达到五百亿美金，嘿嘿……你们两国一年的情报经费是多少？有没有十分之一？你们又想到我那个小小的情报部门，一年的费用是多少？你们俩是朋友，我可以告诉你们，我那个部门是盈利的，想不到吧？”

“你们应该在想为什么吧？那我可以告诉你们，我们和美国人、或者英国人有根本的区别，因为我们的情报来源不靠人，而是靠网络……监听、监视、网络捕获各种有用的线索，如果我想查你们两个，完全可以监听你们的通讯，手机、网络……所有通讯手段，同时可以通过街道上任何一个摄像探头，来寻找你们的行踪，再找不到，我可以入侵卫星，或者哪个国家正在执行任务的无人、机……”

“是不是觉得这种手段很可怕，能让一个人隐私全无？但是你们又是否考虑这种手段的经济性、可靠性、安全性？如果你们的国家，所有发生的一切，都掌握在自己手中，你想想那会是什么感觉？或者这对本国的安全又有多大的作用？”

“别说你们两个国家很安全，局势很稳定的话。当然，我绝对承认你们两个国家要比中东其他的任何一个国家的治安都要好，但这会长久？你们两个都不是纯粹的商人，所以都知道一些外人所不知道的东西，你们国家之所以有现在的平稳，真的是因为他们严厉打击犯罪和恐怖活动？”

“这些也就骗一骗那些无知的人罢了，阿勒德，你们沙特当年因为911事件被美国人指责，后来美国人又说是误会，这真的是误会？要不是你们为美国人提供了攻击阿富汗、伊拉克的跳板，估计这事现在都还没完吧……”

看到阿勒德脸上有些尴尬的神情，肖扬在心里笑了笑，你们两个今天正好撞上了啊。

“你们阿联酋也一样，基地组织、塔利班、东伊运什么的不在你们国家捣乱，是因为你们对宗教活动管制得很严格？同样是骗骗外人而已，要不是你们国家宽裕的金融流动市场，提供了这些组织完美的洗钱环境，他们会放过捣乱你们国家的机会？而美国如果没有得到你们国家空军基地的使用权，他们会不会像打击塔利班一样来对付你们？”

“别说你们国家的钱多，这世界，钱多没武器多厉害，也别说你们的政治立场独立，这玩意就是用来说说的，随着国际金融市场随着反恐事业而严格，你们国家的金融市场能松散到什么时候？你以为你们当真就只要看美国人的眼色？”

“中国的发展很快，俄罗斯的经济开始复苏，意大利、英国、法国有各自的利益诉求，一旦某一天这些国家联合起来要求加强国际金融市场，你们光靠美国人能撑住？别说不可能，告诉你们一个消息，英国现在就在准备退出欧盟，不管他成不成功，这已经代表欧盟内部已经不稳了，说不定明年意大利又退出欧盟了，再过几年法国又退出北约了……”

“一旦欧盟、北约分裂，其中有那么几个国家和你们不对付，到时候你们怎么办？石油？到时候只是那些国家所图谋的东西，而不是你们的筹码了，你们应该知道，君主政权，在民主国家的眼里就是独裁，以某些国家的‘民主霸权’，到时候你们有什么样的结果？如果你们国家不在中东，没有那么多的石油，可能没国家会把你们看在眼里，但偏偏……”

吊起了两人足够的胃口，肖扬终于停了下来，安静的喝着咖啡，等两人笑话自己口中出来的话。

阿勒德和阿普杜拉确实被肖扬的言论给惊到了，有心反驳，却不知道该如何说起，因为他说的一切都是真实和有道理的。

“英国真的准备退出欧盟？”良久之后，阿勒德抬头问道。

“三个月。”肖扬做了个手势，“最少三个月，最多半年，绝对会有消息出来。”

见他说得这么肯定，阿勒德和阿普杜拉对视了一眼，各自感觉都了彼此的那份担忧。

英国看似离他们万里之遥，但这事给他们也将带来巨大的影响，经济、政治都有。

最严重的是，假如真如肖扬分析的那样，他们该如何选择？

“为什么和我们说这些？这些消息绝对重要，而且据我所知，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你根本就是一个无国家主义者。”阿普杜拉异常认真的问道。

终于到主题了，肖扬在心里笑着，自己说了这么多，不就是为了接下来的话？

“我确实对任何一个国家都没什么归属感，阿勒德清楚，我从小从中国偷渡到非洲，十五岁不到就开始学会杀人，而对于中国的普通孩子，这个年纪应该是在学校读书，所以你应该能理解我的感受，至于美国，呵呵……那个国籍完全是为了取得一些方便而已，之所以跟你们说这些，一是因为你们两个确实是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