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有模有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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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p;&ep;被关小黑屋近一周，白术走出来时，感受着阳光、空气，还有冬日独有的冷冽，缓缓吐出口气。

&ep;&ep;顾野没等她。

&ep;&ep;白术快步跟在他身后。

&ep;&ep;一路没说话。

&ep;&ep;顾野走至宿舍，用钥匙开了门，先一步走进去。

&ep;&ep;在门口顿了下，白术跟着走进去，关门。她抬眼看向顾野，发现他径自来到窗口，推开窗，从兜里摸出一根烟来。

&ep;&ep;他的情绪有点躁。

&ep;&ep;将一根烟衔在嘴里，顾野回过身，点了烟，才懒懒撩起眼皮，瞥向白术，“事情处理完了吗？”

&ep;&ep;“嗯。”

&ep;&ep;“什么时候回去？”

&ep;&ep;只手放兜里，白术停顿两秒，说：“傍晚。牧云河提前给我订好了票。”

&ep;&ep;顾野微微眯眼，“这么快？”

&ep;&ep;“嗯。”白术应声，随后不紧不慢道，“马上过年了。”

&ep;&ep;“回长宁？”

&ep;&ep;“对。”白术点头。

&ep;&ep;闲话说得有点多。

&ep;&ep;于是，白术干脆直截了当地问：“你有话跟我说？”

&ep;&ep;手指夹着那根烟，顾野吐出一口烟雾，在一丝一丝的眼里他眉目有些朦胧。他似是笑了下，腔调有些怪，“bw队长，藏得挺深啊。”

&ep;&ep;白术在审讯室里的动静，他听得一清二楚。

&ep;&ep;电断的那么准时，就是因为他时刻监听，掐准时机把电断了的。

&ep;&ep;“世袭制。”白术回答，轻抿唇，又说，“纪远没死的话，队长之位还是他的。”

&ep;&ep;从某个角度来说，bw不是她的资本，她没必要跟顾野说。

&ep;&ep;她有的，是勇气、智慧、能力，以及人脉。

&ep;&ep;又抽了一口烟，顾野往前走了两步，拖出一把椅子，朝白术扬了扬下颌，说：“你过来。”

&ep;&ep;白术走近。

&ep;&ep;“坐。”指了下椅子，顾野吐出口气，嗓音略微沙哑低沉，“我们聊聊。”

&ep;&ep;“……”

&ep;&ep;眼睑微垂，白术没有言语，听话地坐下。

&ep;&ep;见她落座，手撑在椅背一侧，顾野微微倾身，指间的烟升起缕缕白烟，出现于两人的间隙里，虚虚地隔开着视线。

&ep;&ep;四目相对。

&ep;&ep;“为什么选择这么极端的解决方式？”顾野沉声问，柔和的眼神，渐渐多了些锐利。

&ep;&ep;白术面色沉静：“我跟你说过了。”

&ep;&ep;“你是说过，”顾野蓦地笑了下，“待在小黑屋里，转移他们的注意力。这逻辑不严谨。”

&ep;&ep;白术注视着他。

&ep;&ep;顾野继续道：“待在小黑屋里，你会任人鱼肉。也有一定危险。”

&ep;&ep;“待在外面，或许稍微有一点难度，但我们在暗，促成这一切照样会很顺利。而你，会绝对的安全。你进小黑屋这一招，得不偿失。”

&ep;&ep;说到这里，顾野抓起白术的右手，垂眼看着手背处那道刀痕，他眯眼，粗糙的指腹倏地覆上去，用力一按。

&ep;&ep;疼痛感袭来，白术手一抖，想将手收回来。

&ep;&ep;药效没过。

&ep;&ep;但是，顾野却将她攥得更紧了。

&ep;&ep;又靠近一点，顾野盯着她的眼睛，字字顿顿地问：“疼吗？”

&ep;&ep;“疼。”

&ep;&ep;白术这样说，语调却很平静。

&ep;&ep;“你只是喜欢这种命悬一线的刺激感，是不是？”顾野问，眼神如利剑，似要刺入白术眼底深处。

&ep;&ep;他迫切地想从她眼里攫取点什么。

&ep;&ep;哪怕分毫。

&ep;&ep;“……”

&ep;&ep;白术不说话，接受着他的审视，甚至很坦然。

&ep;&ep;没有丝毫回避的意思。

&ep;&ep;顾野继续说：“就连巫教官都发现了，你办得那几件事并不合理。你追求冒险和刺激，明明有稳妥安全的路可以选，你偏不，要选变数最多、最惊险的那一条。没有别的理由，你只是享受这种感觉。”

&ep;&ep;“…